唐规不擅长安慰人,只能时不时抚摸一下玉牌,无声的告诉他,自己在。
宿舍里,室友几个人都不在,估计是出门游戏、约会去了。
唐规简单清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休息。
他闭眼沉思,正想着要不要请爷爷帮忙查查伏之道长的状况,他的唇突然触到一抹微凉。
唐规猛然睁开眼睛,对上了褚旸的黑眸,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
他抵在褚旸肩膀的手一顿,小声劝解:“褚旸,别这样。”
褚旸根本不听,钳住他的下巴,一点点霸道的侵入。
唐规竟舍不得推开她,不由暗骂自己简直没救了,放松抵抗任由着被他欺负。
氧气被一点点剥夺,身上的力气也在不断流逝。
他轻叹口气,心道: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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