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淼虽有意温言细语,奈何他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身上的气势到底还是有些迫人。

        秦桑虽情不自禁害怕起来,却见这石淼目光清润炯炯,心里略安,忙福了福道:“这玉佩乃是窦大哥所赠,还有一言,说是‘浮云一别,流水十年,草堂溪畔,犹记当初砥足夜谈否?’”

        石淼一怔,随即心中仿佛潮涌般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妇人竟称呼那厮为窦大哥,这等密语这妇人竟也知道,难道说多年未见,这厮真个儿改了脾性不成?

        秦桑瞅见这石淼目光似有浮沉,想了想哀求道:“窦大哥说了,只要拿了这玉佩,说了这句话,不管什么事情,石堂主都定会出手相助。”

        石淼回过神来,将手中青蛙拱手送回,颔首道:“确实如此。”又问道:“不知娘子寻石某所为何事?”

        秦桑心中一悲,强忍了呜咽悲啼的冲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回。

        石淼点点头,目露精光道:“如此说来,甜水镇的县老爷也曾命衙役四处寻找?”

        秦桑哽咽一声,回道:“正是。”

        石淼又点点头,抱拳道:“如此,还请娘子留下孩子的画像,石某才好命帮内兄弟依着画像四处打探寻找。”

        秦桑忙从袖袋里摸出一张纸,打开一看,上头画的正是张文茵。

        “这是昨夜里妾画的,不说有十分相似,也有八分相同。”秦桑说着,便将画纸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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