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窦丞璋的回忆里,他的人生可以简单地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他娘活着的时候,一部分是他娘死了之后,对比鲜明,令人窥之咂舌暗叹。
而那个女人,真的很像他那个早早就离世的娘。
窦丞璋拉开抽屉,里面最隐蔽的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檀木匣子。他拿出来打开,锦缎内匣里收卷着一副小像。
画像上是他的母亲,含笑凝望,容色倾城。
窦丞璋回忆着母亲,却不经意的,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跟他母亲长得并不像,也不及他母亲容貌倾城,但她们在灶间操持的模样,却是意外的相似。那间破旧的灶房,那抹给他做饭操持的身影,是他这些年来遇上的,最能让他欢喜的事了。
只是……
窦丞璋将那小像卷起来放了回去,脸色重又变得阴沉。
那女人希望他离去,她并不喜欢自己的靠近。
窦丞璋有些失落,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相貌出众,自打记事起,很少有人会主动拒绝他。可偏偏,那女人拒绝了他的示好。
想起那时候突如其来的羞怒和窘迫,窦丞璋长吁了一口气,抬手按住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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