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两日,这一日停在了岸边,要做补给。
刘如意见水手们忙忙碌碌,又立在船沿上眺望,只觉远处人头攒动,声音鼎沸,极是热闹,一时间便起了出去逛逛的心思。
只是张文茵却是晕船,这些日子呕吐难受,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
秦桑要照料孩子,自然婉拒了。
窦丞璋见秦桑不去,自然也没了出去的兴致,便打发了冯川和刘如意出去逛逛,给张文茵带些新鲜吃食回来,转眼就手里托着棋盘走了过来。
“茵儿已经歇下,你我无事,不如对弈如何?”
秦桑一见棋盘就笑了,扶额道:“我这个臭棋篓子,难为你还愿意同我下棋。”
窦丞璋也笑了:“玩闹罢了,不必拘束输赢。”说着撩开衣袍坐了下来。
对于窦丞璋而言,只要这件事是能让他们二人坐在一处一起做的,他都很乐意去尝试。
木窗外清风拂过,河面漾起层层波纹,映着璀璨日华,仿佛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金碎。河岸边有水鸟急速掠过,撒下阵阵清脆的鸟鸣声。
窗子内,秦桑托着下巴,认真看着棋盘,脑子里使劲儿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只是她棋艺实在不佳,皱着脸很是有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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