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方时和几人道了别,赶在门禁前回到宿舍。

        她前脚刚进门,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句淡淡的嗤声。

        浓郁的香水味从身后传来,室友肖妣挎着爱马仕包,踩着高跟鞋从方时身侧挤过去,嫌弃地皱眉,“一身的酒味,难闻死了。”

        不等方时说话,肖妣扫了眼宿舍,其他两人挤在一起看综艺,其中一个听到她说话,立马斜眼回呛了一句:“一身的狐骚味,难闻死了。”

        肖妣吃瘪,低骂了声,“高档香水没闻过?一群土包子。”

        她把包挂进柜子里,撒气式的把高跟鞋随脚一踢,拿了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随后响起了哐当哐当的动静。

        想必是气得不轻。

        一只高跟鞋被踢到方时床前,方时想也没想,直接一脚给她踢到了床底下,然后换了双拖鞋,走到陈梦和赵思思跟前,忍住笑,“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就是看不惯她那做派,有两个臭钱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

        肖妣是燕城本地人,肖家也是当地有名的商业大户,家大业大,子女众多。

        肖老爷年少风流,当年流连花丛一时没控制住,误播了一个种,生下了肖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