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很痛,谢尧听到她的抽气声,但是她没有说。

        “……你疼了要说。”

        “不疼呀。”她看过来的时候,左脸是带着酒窝的,眼中似坠入了九天的银河。

        ——取个耳夹,比投个三分还难。

        谢尧度过了他那时极为漫长的一分钟,可能只有六十秒不到,由于打篮球变得粗粝的手掌心躺着一对红苹果耳环,心在那时缩成小小一团,不知道怎么的就半蹲下来,在许听蕾红肿的耳边小心吹气。

        听说这样可以不那么疼,也不知有没有科学依据,而是那时的本能,就像蚊子咬了总爱用指甲划个十字,手被烫了总要去捏耳垂。

        “开窍了?”杰西斯贼兮兮地凑近。

        回忆这时被迫掐断,从那一刻抽回现实的感觉,让谢尧一阵恍惚,恍惚过后心里就利针划过似的疼。

        卷发姑娘左手撩起几缕发丝在手心打转,往她那些姐妹处得意地睇了一眼。

        谢尧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他伸出手去揉胀痛的太阳穴,直接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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