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授,无功不受禄,这功劳我真不敢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许听蕾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被人当枪使。
袁副院长本来只当她是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丫头,给点甜头就会眼巴巴凑上来,没想到许听蕾滴水不漏,看得明白着呢。
“小许啊——”他眯起眼,多了几分身为后辈的高姿态,“你得明白,这个名额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专业强,我们都认可。但是这里可是北京——北京遍地是金子。”
这是打算拿捏她了。
许听蕾垂眸,热腾腾的茶水雾气飘飘渺渺,蒸腾上来,扑在她瓷白的面孔上。
曾经不知道听哪个实习生感叹过,北京是人挤破头都想来的地方,没个十八般武艺留不下来,而且留下来了还不一定活得舒畅。
她现在就觉得给人在股掌中拿捏,这种感觉让她非常压抑。
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勇气,她弯眸,声音不轻不响:“严医生也是金子。”
袁副院长脸色一变:在这个职位上,她们可是竞争关系,可是许听蕾总是超出他的预料,回回让步,似乎真的不看重名利。
他不认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能有这样明辨是非的眼力界儿。
“你是你,她是她。”袁副院长语重心长,“大家心里都明白,你的能力高于她。况且,我也不能因为她是我的妻子,而刻意偏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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