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伴。”谢尧从她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两倍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许听蕾，“是女朋友。”
许听蕾：“……这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
“你好。”申宇礼貌伸出手，“我姓申。”
“作为东道主，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吧？”谢尧语气不善，握住他的手。
大概用了很大力气，申宇的手上横起青筋。
俩人握了许久，而后放开。
没寒暄几句，谢尧就揽着许听蕾离开：“你那老师可不像什么好人。”
“哪里啊。”许听蕾哭笑不得。
“离他远点。”谢尧轻哼一声，帮许听蕾理一理鬓角的头发，动作温和。
“在医学上他是我的启蒙人，我进学校那年他刚刚任教。”许听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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