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会议你没参加,讲的是关于后续的工作,我把表格整合好发你邮箱了。”在看诊的空隙,严薇琳对许听蕾说了几句,“不过缺席的工资该扣还是得扣的。”
许听蕾点头:“嗯,谢谢。”
“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来单干?”严薇琳的态度很郑重,应该是真的很缺人才,尤其是像许听蕾这样的顶台柱子,知根知底,大家有什么话都好明说的,是最适合邀过来的人选,“工资好商量——我也允许你技术入股。”
许听蕾洗完手,打算去实验室调试药剂,严薇琳和她并肩走,二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严薇琳知道许听蕾在考虑,但她给的条件已经诚意满满了,直接成为一家公司的创始合伙人,这是多少年轻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真不知道她在考虑什么,或者说,有了谢尧在背后做支持,她觉得这些都可有可无了?
按照严薇琳对许听蕾的理解,她并不是这样一个女生,至少是拎得清的。
一路的沉默被从面前走来的柳宝音撞破,对比前些日子见面即开战的态度,柳宝音这回显得行色有些匆忙,抬头看见她们,若无其事地撇过脸去,继续往前走。
“你真的没事吗?”许听蕾问的问题,严薇琳到底还是听懂了。
“怎么说呢,会觉得恶心,就像上了个公共厕所。又臭又脏,令人反胃。”
她这比喻太恰当,许听蕾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心态倒是好。”
“其实从我去温州之前我就发现了,但是没明说。我那段时间一直在装傻,就是为了把我的那些钱和股份给拉回来,划到自己的财产里。我也收集了很多证据,所以打赢了离婚官司。那老男人现在看到我,怕不是都想撕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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