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天,他猝不及防地被背后高大的身影笼罩,接着便失去意识。待醒来后,就被囚禁在一方小黑屋,再也不见天日。
昏倒前的天空瓦蓝瓦蓝的,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色。
男人很粗暴,一上来就贯穿了他,让他疼得死去活来。他哭着求饶,声音嘶哑得如同高烧到不清醒的病人,可男人却一点也不心软。
从那时起,他就对男人恨之入骨。
男人有时抱着他,低喃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有时又收紧手臂,像是要把他揉成碎片。
他极其深刻地感受到,那不是爱,而是恨。
他觉得好笑。
被囚禁的是我,被侵犯的是我,受到伤害的是我。你恨什么呢?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想不出来。
他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隐隐绰绰地瞧见那轮廓,清瘦俊秀,走在外头,一定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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