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静谧无声,只有烛影在夜风中微微摇晃,不知藏在那处墙缝的蛐蛐兴冲冲叫了两声,发现周围安静异常,赶忙的也歇了声。

        于是谢逐这句“娘子,对不起,我错了”回荡在屋内,足足绕梁三圈才散。

        阿桃眨了眨眼,

        谢逐嘶了声,暗自懊恼,他好像还少说了几句话,他好像还喊了声娘子!

        嘶!他藏在长靴里的脚趾尴尬地抠了抠地。

        但要他将其他话再补上他是决然说不出的了,只能照着从安的话往下做,默默等着阿桃发话。

        阿桃瞪着他,抿紧唇,带着婴儿肥的面颊慢慢鼓起,她要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然后再告诉他自己很生气,绝对不会接受他的道歉!

        结果二人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都没人开口。

        从安趴在门口,耳朵紧贴着门什么也没听见,一时心里嘀咕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

        最后还是谢逐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不说话啊?”

        从安不是告诉他等着阿桃开口就行了?怎的半天不见她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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