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当初的措施到底成功没有,路易也不好说。因为就目前状况而言,诺文德的祖先的诅咒某种意义上是生效了的。
他等到天亮,将信交给了手下的骑士,随后起身,难得参加了宫廷早会。
宫廷早会在王宫的会议室举行,长长的桌子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锡兰红茶和纸笔,大家都在写写画画,只是路易一偏头,看见身边的男爵看似一脸认真写下的是他中午想吃的菜单。
宫廷早会只是走个过场,国王并不会一清早就放弃柔软的床铺和情人的怀抱,所以早会也不过是理查德和公爵的主场。公爵倨傲地说了些自己的丰功伟绩,理查德则笑而不语,早会就在这种无聊的氛围内结束了。
贵族和骑士们纷纷向外走,路易却破天荒留下,他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哼着诺文德给他唱过的歌谣,看上去不像是来议政的,倒像是来寻花的。
公爵一看见他就想起前阵子“他”闹得自己家里鸡犬不宁,于是黑着脸匆匆离开,理查德坐在长桌的尽头,端起红茶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路易,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么?”
“当然。”路易嘲讽地挑了挑眉,“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看你和我的伯父虚与委蛇还是看男爵家的厨子今天中午要准备什么食材?”
“请说。”理查德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秀气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虚假微笑。
路易直截了当道:“我看了你给我的线索情报,有点头绪,但是要彻底解开那个谜团,我必须在一个安静的环境,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包括你。有什么需要我会向外传达,没有我的允许,除非是斯科曼要灭国了这种大事。”
“可以。”理查德微笑道,“你可以自由选择研究场所,我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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