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妇虐待亲子的丑闻很快就传遍了全国,而杰克和斯诺也传回消息,阿瓦隆的钥匙一切完好,再过一周,他们就可以出发。
这一周诺文德和兰卡诺尔倒是终于过了几天安安稳稳,快乐自由的日子。
兰卡诺尔把自己一切写着路易的名字改回自己的本名,并且安排手下将路易和他们父母的坟墓迁回至王城。路易一家的坟墓早已破败不堪,在没有亲人的北地,也没有人定期修剪坟墓上的杂草野花。
虽非本意,但他毕竟鸠占鹊巢了这么多年,也利用这个身份做了不少事情,所以让他们回到王城,至少每年忌日,会有人送上一束花。
他中间和诺文德也偶尔参加一次舞会,免得很多还期盼他们分手的人误会他们二人已经分道扬镳,其余的时间,他们一直都带着图书馆里。
深秋的枫叶飘落在窗台上,花瓶中的玫瑰秋露犹新。一早有第一骑士团的人来过,兰卡诺尔听过报告后,靠在罗马柱上,转身对拿着羽毛笔写字的诺文德说道:“约翰没死。”
诺文德“哦”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地说:“那真是很可惜。”
“不过被你一剑捅成重伤,魔力系统受损,以后都没法上战场了。”兰卡诺尔耸耸肩,“现在已经灰溜溜滚回他的老家了。”
“如果不是打算背后伤人,我并没有下杀手的打算。”诺文德淡淡道,“我最痛恨有人背后伤人。”
兰卡诺尔知道这是因为他们过去那点事情的原因,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他身边,弯腰去看他写的东西:“这是什么?情歌?”
“对。”诺文德偏过头轻问兰卡诺尔的侧脸。
“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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