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爱跑腿打杂,等回京之后,你就来爷府上跑腿打杂吧。”
贾琏一听喜出望外,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谢谢四爷,我一定会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不是奴才不上进,实在是家务事一言难尽。说出来不怕四爷您笑话,奴才虽然是长子嫡孙,但在家里地位还不如那些得脸的下人呢。
我大哥是被人故意带到湖边溺死的,我娘听闻这个消息难产,生下我就没了。
奴才爹是个糊涂不当家的,我从小就是在祖母院子里长大的,只能依附二叔二婶做个跑腿打杂的。
我……呃奴才这回之所以来扬州,还带着媳妇,是因为我二婶在给奴才媳妇见面礼的镯子里放了药,所以奴才这成亲一年多了都没个子嗣。
说起我这个好二婶,她还是凤儿的亲姑姑呢。不但为了爵位害自己的亲侄女,还为了贪图林家的家财,害奴才姑姑。林家之所以子嗣不丰也是她搞的鬼。”
胤禛越听越糊涂:“王家和贾家都不穷吧?王氏贪墨林家的财产做什么?”
贾琏八卦兮兮的凑到他面前:“奴才那个好堂姐在宫里当宫女呢,您说一个宫女在宫里每年花几千几万两银子能想干嘛?
想上位当娘娘呗,听说德妃娘娘很器重她……啧啧……呃,我……呃奴才错了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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