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生一听孙女要住下,刚咧嘴笑了笑就被自家媳妇嫌弃的话给暴击了,还是在儿子、儿媳面前,一张老脸难免有些挂不住。
陈文涛一看他爹阴沉沉的脸,饭也不吃了,赶紧招呼田芸往车后备箱搬东西。
夫妻俩大气儿都不敢出,该装的装、该拿的那,然后就开着车一溜烟的跑了。
田芸拍了拍胸口:“艾玛丫,逃过一劫……”
陈文涛心有余悸的点点头:“明天咱早上在家吃,快中午时再回老院。大哥他们明天也会过来,咱爸就是生气发脾气也有大哥扛着呢。”
不是他们俩瓜怂,实在是陈炳生脾气太暴躁,他们做小辈儿的又不能跟他硬顶,万一把他气出个好歹……惹不起只能躲起了。
田芸一进家门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文涛,这都是你打扫的?太干净了吧?”
陈文涛跑了几趟,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搬到西跨房:“是不是吓一跳?我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老婆,你有没有发现我很有打扫卫生的天赋?我跟你说啊,以后咱家的家务活我包了。”
田芸把拿回的吃食都放到院子里的水缸里,上面盖上盖子,零下十几度的温度,比冰箱都好使。
田芸忙完进屋一打开门惊呆了:“文涛,屋里怎么这么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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