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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玥领任沿行下去,将任沿行送到了城门,面色冰冷,虽没说话,但面上已经写满了驱赶。
任沿行作揖:“多谢临大人。”
任沿行转身离开,他出殿便已将斗笠戴好,这踏出皇城门,便见覃朝扬的马车停在门口。
覃朝扬立于马车旁,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衣带子,见任沿行来了,抬起头时眼里有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不过他还是摆着架子:“我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任沿行还没来得及解释,却见覃朝扬已大步走上来了:“你小子可瞒不了我,你说,九州箭会上,被绛吟选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烟白?”
最后两字,覃朝扬咬地格外重,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会儿功夫,就知道了那么多事。
覃朝扬既知道了他的名字,定也知晓了那些事,任沿行也没有隐瞒:“是。”
“哼.....”覃朝扬若有所思,自输给这人后,他就觉得眼前这人不一般,他刚才从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小太监那里打探到了消息,也知道了不少,“那这不打不相识,咱们也算是有缘一场了。”
绛吟君在接见九州箭会的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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