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沿行靠在墙上,思绪逐渐回笼,眼下应该想如何出去。
地牢里阴冷,任沿行往外望去,恰好看见了往牢里瞅的狱卒。
毕竟方才出了那么件稀罕事儿,牢里犯儿自然稀罕地想瞅瞅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直到牢狱里那人出声:“我想喝水。”
狱卒提水进来,狱里那人光洁的脚踝拷上铁链,尤在这黑黢黢的地牢里,似块白里透粉的软玉,那人蜷在角落,发丝凌乱,莫名让人想疼。
狱卒提着水靠近,那人缓缓抬头,眼角朵雪质梨花看得人心微颤,唇瓣嫣红欲滴,狱卒放下水,竟鬼使神差地伸指在他唇上擦拭。
那人眼波微动,狱卒与他对视瞬间,呼吸不由急促。
那人许是衣衫穿地松垮,白皙的肩膀自衣衫滑落露出,狱卒看得心悸,竟把持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人儿。
怀中人软玉温香,狱卒抱地愈发口干舌燥,低头欲下嘴,却不料那人忽然抬手钳制住了他的喉咙。
只一瞬,那人狠狠地抬腿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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