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方的后院极其清雅,前面闹地热闹,后院更是没有几个人,任沿行在水池前轻轻清理着伤口,瞥了一眼方才放在水池上的玫瑰。
娇艳欲滴,引人入胜。
任沿行收回目光重新清洗,头顶上忽然传来声轻笑。
任沿行抬头看去。
散落粉色花瓣的樱树上,坐着个白衣男人,他眉眼如画,笑起来时格外好看,他伸出只腿搭在树干上,那只脚未穿鞋,黑色的脚趾与这身白衣的他完全不符,但从某个方面来说,又莫名契合。
白衣男人飞身下树,月色似乎喜爱这样的美人,故将他衬地无可挑剔,只一瞬,任沿行便被他抵在了树上:“来看司长之?”
然后他极快地将任沿行的帷帽拽了下来。
帷帽掉落,他顿了顿。
任沿行见他有所停顿,反应极快地捉住了他撑在自己脸庞的手:“来这里的人,不都是为了一睹长之姑娘的美貌?”
白衣男人见自己手被擒住,露出虎牙笑了笑:“这位公子,这么想看司长之?”
“公子不是?”任沿行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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