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烦躁地四处走动,他抓着头发:“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也不看看人在不在,心可真大啊!”
姑娘们撇撇嘴,不说话了。
司长之在九州名号这么大,同行姑娘们自然眼红,平日里虽表面和气,背地里简直是嚼烂了舌根,对于司长之其余的事,更是能不管就不管。
今日司长之说要歇息,人进屋了一天都未出来,姑娘们心知肚明,却没个去关心她的,还是平日里与司长之交好的月儿担心她出事,故去她房里看看她。
谁知道,她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司长之不见了。
有姑娘酸道:“咱们一水方又不是没有她就不行了,咱们朝荷,悠笙也不差呀!”
掌柜气地瞪她:“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
姑娘这话不对。今日不知有多少人慕名而来看司长之,何况一水方楼阁升起,四尊在不远处观看,若这出了岔子……
掌柜踱来踱去,他踱到一半,看见门口听地起劲的任沿行,目光忽然一滞。
应该说,目光就定在那里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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