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沿行感觉有人抱着他,他试图睁开眼。夜色浓稠,绝愁正抱着他,恰好走至水承殿门口。
听着水承殿内熟悉的水声,任沿行回过神,“放我下来。”
绝愁将他放至榻上,拿过他手腕看了会儿,眉头紧拧。
绝愁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见绝愁心情不好,任沿行下意识收回手腕,问:“南风清呢?”
听到这个名字,绝愁眸色更加深了几分。
脑海里又想起今日南风清走时若有若无的嘲弄:“这人在眼前...君上竟都得不到。”
可是...明明他已经得到了的。
今日南风清的动作言语,他竟然有了种自己的东西被动用的感觉。
他觉得任沿行好像已经属于了他,但又似乎从来都不是他的。
任沿行不明所以地看向绝愁,却被绝愁拽过来,狠狠在脖颈上咬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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