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宴这时才知道古嫦有喜欢的人了。
“他是个顶流。”古嫦没有说名字,言宴也就默契地没有问,只是静静地听着,“我喜欢他三个月,已经越陷越深了。”
“那他知道吗?”
“或多或少吧。他有暗示过我五年之内不会恋爱。”
言宴想问那你还要等多久,又怕这个话题像在探听那个人更多的信息,索性就闭了嘴。
半晌之后言宴憋不住了:“那你呢?怎么想?”
“他不喜欢我,或者说,还不够喜欢我。”古嫦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来,“也挺好的,至少说明他有责任心,不会背弃粉丝。”
“我的意思是,你还会喜欢他吗?”
“……”古嫦沉默了许久,才垂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可是喜欢真的是想断就能断的吗?”
自己的心,却由不得自己。
言宴把头靠在古嫦肩上,忽然觉得自己问这话问得有够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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