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赛季,其实我已经尽力了。”喻衍之沉声扶住额头,“我们都已经尽力了。”
真难看啊。
喻衍之心想。
在言宴面前他总是在经历一些很丢脸的事,脆弱的一面尽数都暴露了。
他感到抬不起头面对言宴。
但是回应他的不是言宴的安慰。
喻衍之听到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泣,他讶异之中抬起头:“你怎么哭了?”
他话没说完,手先一步递了纸巾到言宴面前,言宴红着眼眶,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啊?”
她没接喻衍之的纸巾,双手紧握,抿着唇,有些心疼喻衍之:“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扛着呢?”
言宴是懂他的。
喻衍之从不在人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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