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一晚喻衍之的开导,言宴完全领会了“不要和老爸对着干他说什么都是以为爱我”的本质,于是“吧唧”一口亲在言易脸颊上:“你生病的时候他可出了不少力——我走啦老爸,别吃醋啦。”

        言宴飞奔而出,将身后言易骂骂咧咧说她不稳重的话丢在身后,驱车去了喻衍之家里。

        她心情好,眉眼都是飞扬的,喻衍之一看就知道。

        喻衍之将人揽进怀里:“怎么这么高兴?”

        言宴神神秘秘地将食指放在唇前:“不告诉你。”

        “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来见我才高兴的。”喻衍之故作惆怅地叹息道,“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没高估没高估。”言宴连忙拽着他的袖子哄,“你魅力十足,不然怎么把我拿下的?”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言宴窝在喻衍之怀里边吃薯片边问:“你说这都大半年了,怎么咱们俩热恋期还没过?”

        “怎么?”喻衍之不太满意,伸手去捏言宴的脸,“腻了我了?”

        “唔,没有没有。”言宴被捏得说不清话,讨好道,“我为喻队神魂颠倒,哪儿敢啊。”

        她说完才想起喻衍之已经退役了,这个“喻队”的称呼变得有点敏感,她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喻衍之,被喻衍之反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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