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想让对方尽兴。
所以喻衍之耐着性子不敢发狠,而言宴则被吊得不上不下浑身发软,受不了地叫喻衍之换换风格。
喻衍之眼尾通红,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亲上言宴的嘴唇叫她闭嘴。
“可是……唔……”言宴颤抖着嗓音躲开,好不容易抓到空隙才说,“你这样,我也好难受。”
她语调里满是哀求,喻衍之忍无可忍,右手撑在枕头上,捏了捏言宴的耳边:“行。”
他紧紧盯着言宴:“我可不会给你叫停的机会。”
他隐忍半天,只为了让言宴有个美好的回忆罢了,可是言宴这么短短两句话说出来,他内心藏匿的困兽便不可抑制地破笼而出,完全失了控。
毕竟喻衍之觊觎她十一年。
后半夜的时候言宴被折腾得特别累,也没吵着要睡觉,喻衍之见她困得眼皮发沉这才放了人,抱着她去洗了澡。
吹头发的时候言宴半句话也没说,就是拉着喻衍之的睡衣衣角乖乖坐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偶尔揉揉眼睛。
“困了就睡吧。”喻衍之收好吹风机,哄着她躺下,“明早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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