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九月,开始征战次级联赛的战队状态并不好,队内矛盾无法解决,只能安排选手转会,调整了三位首发之后,因为磨合不够终于还是一路在输。
十月一日那天,他们两个都休假,便聚在一起吃个饭。
常霜印一直在星河公司做练习生,当天公司高层给她打电话,说即将推出的新组合里始终为她留有席位,请她再考虑一下。
常霜印明白,她一向是只专心于声乐训练的,领导之所以这么频繁邀请,主要是相中了她父亲作为导演的名气,想借此打好关系罢了。
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凌期摔了筷子,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常霜印立刻称作有事挂断了电话,问凌期怎么了。
凌期语气咄咄逼人:“你是不是还想□□豆?”
“我没……”
“没有?”凌期显然不信,“你要是那么坚定,人家会几次三番地找你?让一个不会跳舞只会唱歌的人加入女团?”
常霜印没想到凌期发这么大的火,她猜测或许是凌期因为战队心气不顺,想好好解释:“我是有上过舞蹈课,但那是练习生必修的,我从来没想过作为爱豆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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