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飞白一把捉住她的手:“不要碰。”
杨问夏本来就站的不稳,先前是被掐脖子,这回又被抓住了手,整个人往后一退,踩空了石头,正巧落在了寒潭最深处,往水里一扑腾,掉了下去。
她只有一只胳膊被人抓住,突然头和身体掉进水里,当然是极力往上攀爬,离她最近的只有——戚飞白。
于是她手脚并用,双腿攀在戚飞白的腰上,想要探出头,吸口气。
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杨问夏从水里钻了出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双脚紧紧的缠住了戚飞白,呛了几口水。
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定定的看着对方的眸子。
月色越发皎洁,月亮越发圆满,戚飞白也越发痛苦,心口处的狰狞疤痕仿佛想要夺去他的生命,敲断他的每一根骨头,他痛的吸气。
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他在魔界是怎样一种传说,这一刻,杨问夏觉得他只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戚飞白,你怎么了?”她很心疼。
这般的姿势很亲密,除了这层湿透的衣服,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忽然,他的脸凑到了杨问夏面前,咬住了杨问夏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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