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戚飞白垂下眼,垂下肩膀,脸上青白交加,脑子也混沌,竟然呆呆的任凭妖女帮他穿好衣服,系好腰带。
他心中窘迫、羞愤,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妖女扒了衣服。
这窘迫之下,竟还有一丝开心,他受到的委屈终于有人知道了。
师父心情不好便会毒打他一事,他一直不敢告诉别人。
第一,毕竟是师父,师徒制的文化下,他对师父有着天然的敬畏之心。
第二,他曾经有一次不小心让虞不知发现了手腕上的淤青,回去后,师父对他又是一顿好打,责令他不准告诉别人,否则他告诉了谁,那个人也会跟着一起被打。
所以,他一直不敢说,表面上,师父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就算他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师父暗地里是一个暴力狂。
敖成一个眼刀向饶尚飞去:“饶师弟,你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
饶尚立刻低下头,在掌门的绝对威压前,不敢造次:“掌门师兄,是他做错了事,我教导过他一次。师父管教徒弟是天经地义的,只是不小心失了轻重,事后也给这个孩子疗伤药了。”
“一次?”杨问夏挑眉:“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这可是一次的伤?分明是多次反反复复造成的新伤加旧伤。那伤痕哪有半点用过药的痕迹?”
戚飞白心中说不出的感觉,这妖女虽然荒诞不经,但却为他打抱不平,虽然扯掉了他的腰带,却又为他温柔的裹上衣裳,真是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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