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默不作声地陆云妧也将自己的玉佩并着首饰放了上去。

        郑清音笑,“好心”提点着:“还是少放些吧,统共首饰就不多,全输了怎么办。”

        “这点东西,定北侯还不会放在心上。”陆云妧冷声说。

        “呵。”郑清音冷笑一声,就等着到时候三个人哭出来。

        而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陆云娆,不知怎么就被推到了人群当中,难免紧张起来,心跳都开始加快,就怕到时候发挥失常,反过来连累两个姐姐。

        陆云妤在后面小声地安慰她:“没事,随便写写,真要是输了没什么。”

        她虽然这么说,可真没有想过来陆云娆会输。陆云娆的字是二叔手把手教出来的,这么多年已经像了□□分,郑清音真的比不上。

        听到她的安慰,陆云娆反而更加紧张,站在桌子前。她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干脆就照着郑清音刚写过的书文抄了一遍。

        她刚写了四五个字,众人的表情就变了。她的字是父亲手把手教的,同样集合了书家之长,笔锋苍劲有力,姿态横生,粗细之间如藏峰壑,浅淡相错如纳云烟,任由谁都不得不说声好。

        落笔之后,两幅字并排摆放在一起,高低立现,郑清音的脸色已经漆黑。

        可偏偏有人昧着良心,仔细看了看之后说:“我觉得还是清音写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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