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那个位置,是我足够让所有人臣服,而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江行舟说。
江安淮脸上的笑意未曾减退,“当然不是,可是她是捷径。”
“她只是她,只是陆云娆。”说这句话时,他的眼底带着锋利,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长剑。
江安淮目光很是毒辣,直愣愣地盯着江行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办?是违抗圣旨,让陆家那姑娘再次站在风口浪尖上遭受议论?”
江安淮站起来。
他身形高大,常年行军身上有种血煞之气,气势不减。他走上前去,拍着面前人的肩膀,语气沉稳,“行舟,成大事者,莫要贪图儿女情长。有些人天生就不该有感情,对你对她都好。她只能是你的夫人,而不该是你在意的人。你娘亲……你娘亲怎么死的,你应当记得吧。”
江行舟闭上眼睛,过往的画面顿时在脑海中闪现。他双手紧握成拳,许久没有说话。
江安淮也没准备多说什么,往外面走。
“最后一次。”
“什么?”江安淮停下来,没明白他的意思。
江行舟同他对视,眸光锐利,如同能扫射一切。他没有任何退让,“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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