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云娆在忠勇侯府过的第一个年,自然是有些讲究的。
从早上开始,各院的下人便过来磕头拜年,顺便讨一点赏钱。这些人当中不乏有些是被她才进府的那次阔绰吸引来的,想要说两句吉祥话就讨来一大堆赏钱。
陆云娆年前的时候就已经给院子里的人发了赏钱,这时候自然不愿意被当做冤大头,只是比着周氏的那边的打赏,稍微低了一些。
就算是这样,也有不少的闲话被传出来,下人们在背后说陆云娆小气。
这将春实气得够呛,“怎么银子还分大小不成,要是不喜欢的话,倒是全部给我,我保准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夫人和善,先前给了她们好脸,现在倒是开始蹬鼻子上脸。”
本来按照规矩,陆云娆作为晚辈,出手的打赏就是要比周氏少上一截才是。忠勇侯府的下人又不是那种眼皮子浅到灰尘里的,怎么这次就传得这般快,若是没有人在中间推波助澜,陆云娆是千万不信。
她直接让春实在闲散的时候将原委说出去,看看到时这把又周氏挥出来的刀又会扎到谁的身上。
不过江行舟从早上起来就没有看见,她问了一圈,最后姜嬷嬷说他去练功场练武。她闲着没事,便准备过去看看。
可到了练功场的时候,陆云娆才发现练功场不止一个人在,还有一脸郁气的江以询。
两个人好像是在比试?又好像不是,因为江以询好像一直是被打的那一方?她就算是不懂武功,但是也看得出来江行舟几乎是压制性得赢了对方。
江行舟几乎是从陆云娆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按着江以询的肩膀,躲过拳头之后,直接挥起拳头砸在江以询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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