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县,武家庄。
太阳渐渐落山了,被染成了深橘黄色的山坡上,气温开始骤降。
武秀秀背着一大筐柴火从沟底爬上来,瘦削的小脸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汗水。
冷风一吹,她就身上发寒,忍不住地直打哆嗦。
“阿嚏!”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一双大眼睛担忧地看向前方。
天快黑了,这条通往家的路上崎岖不平,歪歪扭扭,必须要走快点!
趿拉着一双看不清颜色的破布鞋,武秀秀紧赶慢赶,终于在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前赶回了家。
这一筐柴起码有三四十斤,她的肩膀上都勒出了深深的压痕。前段时间磨破了的伤还没好,就又被粗暴的绳子勒着摩擦,伤上加伤,炎炎地肿了起来。
武秀秀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喘匀气,她的爹和两个哥姐就都从地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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