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嗯了声,扯了张毯子在沙发上闭上眼,这次梦里什么也没有。
不知过去多久,他被隐约的光亮刺醒。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摆弄小刀的青年,裸着上半身,背脊结实缠着绷带,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正在玩弄一把小刀,眼睛却盯着他瞧。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不过是一天一夜,千野却昏昏沉沉有种很久没见的错觉。
刀锋的反光照在他眼皮上,千野不舒坦地闭了闭眼又睁开,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小会儿,他先开口:“你受伤了。”
空气里弥漫一股轻微的血腥味,以及那股令人着迷似有若无的气味。
因为受伤,气味更浓郁了。
千野心猿意马,无意识地盯对方的锁骨,先前咬过一次。
对待伤势,虞游焰看上去并不在意,显然他感兴趣的是别的事:“异形去了你的房间,它什么也没做。”
千野点头:“他没有攻击行为。”
这件事无法解释原因,但是也没人能猜得到真实情况,他并不害怕。虞游焰说:“有媒体闻到味儿来采访你,我帮你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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