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光是站在那儿不言语,就吓得三牛母子俩不敢说话,谢迁上前一步,摊出掌心递给三牛娘看:“你看看这料子可熟悉?”

        是一片灰蓝色的碎布,看到此物,三牛娘再没什么可狡辩的了,三牛此时身上穿的就是灰蓝色的衣物,裤腿上那大大的破洞明晃晃现在人前,三牛娘前几日因着破洞骂了他一顿,却又懒得缝补,不想此刻成为了儿子定罪的铁证。

        她红着脸心虚驳道:“你,你又是谁?轮得到管我们寨里的事?”

        温尧道:“他是清河县令谢迁谢大人,云麓山在清河地界内,他哪里管不着了?”

        此话一出,在场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也想不到,清河县令居然会出现在土匪窝里,还一副被寨主奉为座上宾的模样。

        三牛娘再无话可说。

        温尧最后做下惩处,三牛尽数归还所偷的俊生的银钱,当着四宝的面致歉,同时还要受五鞭子,前面还好说,说到五鞭子时,三牛娘忍不住又要哭喊,却被三牛爹紧紧拉住。

        寨里的规矩,脏污的注意绝对不能打到自己人身上,否则便要受极重的鞭刑,五鞭子已经是看在三牛年纪小的情况下留情面了。

        此时解决,四宝得已恢复了清白,阿桃欢欢喜喜地去告诉他好消息,看着女儿蹦跳远去的身影,温尧慈爱的目光中多出了许多怅然。

        他叹了口气,谢迁走在小径上,侧头望着身旁留着美髯一副文人雅士模样打扮的男人:“寨主缘何要当着众人的面揭露我的身份?”

        温尧笑道:“自然是吓唬你。”对上谢迁正色的模样,他咳了一声,才道:“谢大人这两三日在我这黑风寨里,可有什么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