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此话一出,齐广平先是一愣,一惯行事随性的他多少有了些不自在,这带着个小姑娘去赌场算什么回事,更何况还是谢逐的娘子,哪有人去赌场还带着娘子去的。

        他当即狂遥他的玉骨扇:“说笑的,我们在说笑呢!咱们都是正经学子,哪会去什么赌场啊!”

        阿桃巍然不动,只盯着谢逐瞧。

        谢逐被她盯着有些头皮发麻,却又暗自生恼:这颗桃未免管的也太多了些。

        “去!为什么不去?咱们都多久没去过了?施盛,等着小爷我带你赚钱去!”

        阿桃已是捏紧了拳。

        散了学,五人便偷偷摸摸地快步走出书院,由齐广平领着路往那新开的运来赌场走去。

        齐容施三人快步走在前头,似也感受到了谢逐与阿桃之间的不对劲,有心给二人留有空间。

        谢逐迈着自己的大步走着,是他一惯的走路速度,并未刻意放缓,甚至偶尔还快走几步,但阿桃跟着有些困难,坠在后头亦步亦趋。

        他一直听着后头阿桃的动静,但只听得少女踉踉跄跄的脚步声,走了一路,未听见她开口说过一句话。

        心中烦躁顿生,他倏地停下步子转身,阿桃走着有些恍神,停下不及,径直撞上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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