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大夫细细叮嘱,温尧写下笔记,请大夫开了药后,才命兰宏送大夫离开。

        阿财坐在床头,看着昏迷不醒的俊生,一脸的痛心,俊生是当年的兰老爷捡回来的流浪孩子,好心让他留在了兰家镖局里,虽算是温尧的手下,但一直以来都是阿财作为一个大哥在照顾着他,下山行事也从来都是他带着他。

        温尧也知晓二人感情深厚,见俊生的情况,叹息一声,却问:“三年前俊生出事的时候,是你找到昏迷不醒的他将他带回,你那是只道他是不慎摔下了山所致,后来我也未曾多问,你也不肯说,现在看来,是否还另有隐情?俊生一直念着的小草到底是谁?”

        阿财长长叹了一口气:“我那时候不肯提,就是怕俊生再记起小草是谁,惹得他伤心,先前痴傻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突然有一天,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嘴里突然又开始念起了小草。”

        阿财突然问:“老爷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最后劫的几桩生意,其中有个为富不仁,鱼肉乡邻的恶商名叫王生财?”

        温尧自然记得,王生财那日随王家商队出行,途径云麓山地界,他们早就打探好的这王生财是什么人,不仅为富不仁,他连同他的那些狗腿子手下还沾了十几条人命,他们黑风寨的土匪,得了赎金后,并未放人,而是直接将人给杀了。

        而当初打探王家情况之事,就是阿财与俊生一起去的。

        “其实俊生与那个叫小草的歹毒女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那女子是王家的婢女,俊生就是那时候在王家认识的她,就在王家待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我们查完要走的时候,那傻小子突然跑过来跟我说他想要娶妻,那小子万年铁树,连个女人都不会去找,我当时哪当回事,怕再耽误会被王家发现身份,急着离开,直接拉着他就走了。”

        “后来咱们抢了王家的商队,俊生就又碰到了那女子,只是那时那女子好像成了王生财的侍妾,哼,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俊生那傻小子还搂着我哭了大半宿。”

        随后,阿财沉默下来,眼底的痛苦懊恼与怨恨几乎溢出,后槽牙紧咬:“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不该放任俊生再去跟那个歹毒妇人接触!我就该把那对狗男女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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