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客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向后仰头,试图拉开和齐州的距离,然而车窗挡住了他的退路,无奈之下只能冷下脸,挣扎着轻声呵斥:“你干什么?”
齐州没答话,目光落在江客轻抿的薄唇,他眼神又暗了几分,缓缓低下头,开口说话时声音有些哑,“我想亲你,可以吗?”
话音落下,江客神色一怔,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齐州探询的目光下僵硬地偏头,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两个字,“不行。”
没得到准允,齐州有些失望,但也没松手,仍热烘烘地压着江客。
车里的气氛逐渐燥热,过了半晌,齐州轻轻叹口气,将手探到江客后脑托住,揉了揉,轻声说:“不行就不行吧,你注意安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见不到你,我有点舍不得。另外,你其实还喜欢我的吧,眼神骗不了人。”
最后那句问话彻底刺激到了江客,他突然开始拼了命地挣扎,抬手狠狠将齐州推开。
领带有些歪,头发也凌乱了,江客压了压剧烈起伏的胸膛,语气不稳说:“赶在天罚前见到卓怡嘉,留她一个活口,问出燕城还有多少人的DNA序列中被她插.入.了.自己的遗传信息。”
他打开车门,扫了齐州一眼,声音很冷,“五千年都过去了,再深的感情也被时光消磨得所剩无几,你冷静些,再这样我们便不要见面了。”
咚!
车门被江客重重关上,齐州扭头,看着江客一步一步踩上市局门口的台阶,背影有些伶仃。
江客面色沉静地盯着脚下,若是仔细观察,就能看出他额角的肌肉绷紧着,薄唇在微微颤抖,眼瞳里压抑着的某种情绪如磷火般苍苍燃烧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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