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常军明愣在原地,已经打好的腹稿顿时忘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就差给房间里的众人敬个礼。
齐州最先说话,他冷哼一声,脸色很冷,睨了常军明一眼,问:“来干什么?找打?”
奚菀连人带椅子转了180度,给常军明留下一个十分冷漠的后脑勺。
“就是你打伤妈咪的?”伽叶诃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手指攥地嘎嘣响,他身旁的伽那诃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门口。
“不不不,误会!误会!”常军明吓得一哆嗦,拐杖差点扔掉,他的额头冷汗直冒,伸出尔康手,一边向后退,一边解释:“当时周队满头满脸的血,江总还一脸杀意,再加上周队以前在局里曾有意无意透露过你们都不是人,所以当时我就......嗳!我们开枪实属自卫嘛!”
房里的几位对他的辩白无动于衷。
多次碰壁之后,常军明把目光转向坐在病床上的江客,“江总!江总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这不今儿听说您醒了,兄弟们绷带都没拆,就跑来亲自道歉了啊——”
江客的声音从里边传来,打断了常军明的话,“心意我收到了,常队和特警兄弟们都去回去养伤吧,不用特地跑来看我。”
“这......”常军明缓缓地眨眼,他将这句话搁肚子里消化了好几遍,反复确定江客是个不记仇的人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那江总我们先回去了,改天来看您。”常军明把买的果篮、补品放在门口,然后拄着拐杖和一众特警离开。
踢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齐州走到门口打算把门重新关上,结果一偏头,看见了站在走廊阴影里的周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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