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早死在这张嘴上。”奚菀翻了个白眼，脱下高跟鞋照着齐州那张欠揍的脸就打。
江客在鞋底和齐州的脸亲密接触前开口说话：“别闹了，简单开个会吧，会后你杀了他我替你埋。”
“唔，行。”奚菀立刻收手，把鞋扔在地上，伸脚去穿，“我刚试着联系了一下姜泽，没人接，估计又在拍卖会上呢吧。”
江客略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堃看向江客，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依旧是那么的冷静、斯文、无懈可击，仿佛刚才齐州带来的闹剧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和周建明曾进行过短暂的交流。周建明提到当年我受天谴的事情。”
江客向后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双手交叉放在被褥上，眼睛微眯，回忆着十天前发生在市局的事。他的语气很平静，不带一丝情绪，就像是在陈述事实：“受天谴一事目前知道的除了奚菀、伽叶诃、伽那诃之外，还有须弥山上的一众神佛和魔尊阿修罗。我本以为是魔尊阿修罗夺了周建明的身体，但周建明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推翻了这个假设。”
江客转头看向齐州，瞳仁黑沉沉的，“他说女娲和盘古的死和你有关，天道是你一手创立的。先不论这句话的真实性，他能扯出女娲和盘古的死因，想来定是在万年前就存在的了。依照这个，我进行了初步筛选——存在万年之久的，除了齐州之外，就是须弥山上的释迦牟尼和他的四位护宝罗汉。”
“天道确实是我一手建立的。”齐州斟酌着开口说话，他缓缓摩挲着指腹，说：“天地创生之初混沌一团，女娲和盘古于其中降生。他们二人，一个开天辟地，使混沌轻者升为天，混沌浊者降为地，一个以土为胚，孕育出人。”
“那个时候并没有魔界，神和人的界线也没有现在这样清晰。人可以通过昆仑天梯爬到昆仑神宫和我们进行交流。世间一片祥和太平，直到我在昆仑山下的千丈弱水里发现了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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