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听到凤凰小小地“啊”了一声。齐州低头看去,雪层下,湿润的泥土里冒出一枝黄绿色的嫩芽。凤凰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轻地碰了碰叶子。
齐州蹲下身,握住凤凰冰冷的手,笑着教他:“你瞧,所谓的悸动就是这样:茫茫雪原吹来一阵春风,梵罗花的种子在雪下发芽,蠢蠢欲动,下一刻就破土而出了。”
凤凰听懂了这句话,他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雪白的脸颊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睫毛像小刷子一样,乌黑发亮,就像是蘸满墨汁的狼毫在宣纸上画出来的一般,漂亮得很。
“喂,这么说来,你也有相伴存的魔物吧,叫什么?等我变强了,第一个先弄死他。”周堃的声音将齐州从回忆中拉回来。
齐州回过神,他嘴角抽了抽,说:“不劳您大驾,我已经把它解决了。”
“真的假的?”周堃的脸上明显流露出失望,“我想打你很久了,你不打算满足我一下?”
“......”齐州扶额,揉了揉太阳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嘴边就挂了不怀好意的笑,他转头看向周堃,说:“你想知道我的心为什么会变得不清澈吗?”
周堃缩了缩脖子,直觉告诉他齐州的狗嘴里吐不出好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齐州无比怀念地长叹一声,“当年与你江叔夜夜同榻而眠,心爱之人只能看不能碰,久而久之心就不纯了。”
“你去死!”周堃上脚就踹。
齐州嘚瑟地笑着出电梯,补充道:“不过后来你江叔答应了我的求婚,我就不用夜夜克制了,结婚第二天就下昆仑魔渊一刀解决了与我相伴存的大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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