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一个愿意收,一个愿意拜,定局已成,无人再开口说什么。少年向谢龄道:“徒儿名为萧峋,嶙峋之峋。”

        谢龄注视着他,道出二字:“谢龄。”

        萧峋弯唇一笑:“徒儿早先便已知晓。”这人说完,极其自然地走向谢龄,站到他身后,问:“师父,徒儿可以坐下吗?”听起来还有几分乖巧。

        这时候知道问了?谢龄面无表情道了个:“可。”

        而他刚一“可”完,便拂袖起身。需要他弄明白的事情还有许多,既然徒弟已经收了,还留在这干嘛?

        他想回鹤峰,像个刚进游戏的新手那样一点点了解信息。

        问题就来了:怎么回?

        紧跟着是第二个问题——他这一起身,一股针扎般的痛从脚底漫上来,两条腿瞬间没了知觉。

        ……腿坐麻了。

        谢龄不可遏制地要往前摔,不过刚有了个趋势,师兄出手如电,将他给扶稳了——是手上不见动作,纯粹调动灵力的相扶,动作又快,不光是旁人,就连最近的萧峋都未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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