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松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一撩衣摆,同谢龄对坐,抬手覆过石桌,摆出两个瓷瓶,对他道:“现在吃。”

        谢龄低低“哦”了声,伸手拿药。

        “你在看符道的书。”古松瞥见谢龄身侧搁置着一本书卷,眉宇间浮现出疑惑,“我记得你以前不喜爱此道。”

        谢龄这才意识到他忘记了什么,但并不慌张,甚至连眼神都不给那本书半点,把上午的那份药一口吞下,道:“现在也不喜欢。”他语气很平,平得让人不由深思。

        古松眉梢轻轻一动,问:“你徒弟想学符?”

        “让他都试一试,再定主修之道。”谢龄敛眸说道。

        古松沉默片刻:“你对这个徒弟很上心。”

        谢龄:“既已为人师,总不能不管不教。”

        风在悄然间停歇,满地的竹影和光芒碎屑不再摇晃,谢龄顺着一根枝条,往白梅林在的方向投去目光。

        此时,他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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