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暮色苍茫,屋内昏暗幽惑。整个白日,谢龄都在榻上一动不动,云龟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古松坐在谢龄的书桌后,将他画的画和练的字翻了翻,再归还至原处。
啪。
一只蝉撞上窗户。与此同时,古松眼皮猛地一跳,骤然从桌后站起,飞掠至谢龄身前,手指扣上他腕脉。
——谢龄不仅没了呼吸,连心音都无了!
“归先生?”古松偏首敛眸,视线落到云龟身上,语气低沉。
谢龄眼睫倏地一颤。
古松转回头去。
他的手指底下传来轻微的脉搏跳动,谢龄面上那些不正常的红润亦开始退散,体温缓慢下降,呼吸长而均匀。
一道暗色光华乍现虚空见,于谢龄周身流转几许,没入眉间、消失不见。
谢龄眼皮又颤了一颤。
他就要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