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的手法亦娴熟,三下两下便把药材投入丹炉,生上火,再点起一根香。
讲丹道的书上说,炼丹乃是一件细致活,心要静、气要沉,不得浮躁,讲究一个平和,但谢龄思前想后,觉得玄学就是玄学,能否炼出上等丹要,看的是运气——俗称堵脸。
这一回他的脸显然没上一回好,待得火候成熟,开炉一瞧,一堆蓝绿白光中,无一星半点金芒。
甚至连个紫气东来都没有。
谢龄难免有几分失望。
咚咚咚。
忽然的,门响了。
谢龄升起警觉——无论是声音的质感还是响动的频率,都和两日前的窗户响无比相像。他拿神识一探,果不其然,是那云龟。
好家伙,闻着味儿来的吗?谢龄赶忙新出炉的丹药们收起。
咚咚咚。
云龟又撞几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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