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我需要的时候再向你借就行了。”谢龄的话说得真心实意,并非客套。这天工鼎的价值远远超出云龟在他这里吃的那些白绿丹药,他怎能真据为己有。
云龟又摇头,摇完将脑袋一缩,藏进壳里了。
“当真给我?”谢龄敲敲它的背壳,这财迷龟出手突然如此大方,他不太信,“你为什么给我啊?”
财迷龟闷着脑袋不说话。
“喂,朋友。”谢龄又敲了敲它。
财迷龟居然打起了鼾,就这般睡着了。
行吧。谢龄认真向它道了声谢。
还在夤夜,距离天亮起码一个时辰,谢龄仍旧没感到困倦。他在丹室前的空地走了两圈,伸手活动筋骨,抬头仰望长天,觉得有些无聊。他决定去“秘密基地”锻炼。
谢龄踏着慢慢悠悠的步调,宽大的袖摆偶尔甩动,走出道殿,行于山间,姿态变得肆意。
他甚至想唱歌,但又不能唱歌,只能在心中默诵《再别康桥》。
谢龄走了许久,总算走到他的秘密基地入口,拨开垂满洞口的藤萝,沿着狭长曲折的路一直走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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