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眨了眨眼睛,“好吃。”
“那这些也拿着慢慢吃吧。”宫崎佑树将和草药一同买来的糖果都交到了玲的手上。
玲笑着答应了下来,然后跑到一边去给喂坐骑的邪见也投喂了一颗。
一整药喝下肚子,宫崎佑树眉头也没皱一下,仿佛那不是苦涩而怪异的药,仅仅只是一碗水而已。
喝完药后,宫崎佑树就去埋了药渣。
中饭是玲和邪见下水捉到的鱼。
鱼肉鲜嫩,架在火上烤得正好,宫崎佑树只吃了一点边靠着树干睡了一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他身边就只剩下杀生丸一只妖怪了。
宫崎佑树按了按眉心,问:“玲他们呢?”
“摘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