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绳索太松了不行,因为那样就跑掉了,同样的也不能够太紧了,因为这么一来可能一切都毁于一旦。
宫崎佑树摸了摸自己没有任何痕迹的手腕,低着头勾着嘴角浅浅的笑了。
那笑容极近温柔,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打心底眷恋的事情一般。
和树妖交谈完毕的杀生丸转过身来,顺着宫崎佑树的目光看到了他那一截从袖口中露出来的手腕……银发的妖怪喉结说不上缘由的紧了紧。随后,他淡漠的移开了目光,抬脚往来时的路走去。
杀生丸:“走了。”
从树妖那里离开,杀生丸又一时没了踪影,带着阿哞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回来的时候又是好一会儿了。
杀生丸看到趴在阿哞身上脸颊微红着睡着的玲,不由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
邪见抱着壶跑了过来连忙说道:“是那个人类,乘着杀生丸大人你不在,跑去买了酒,而且还给玲喝了一些,就变成这样了。”
杀生丸往阿哞走去,站在边上看了看玲的状态后,问道:“他人呢?”
“诶?”邪见回过头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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