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绝不会轻易示人的部分。
这样一个心比路西法的乌鸡翅还黑的人,真的会忏悔吗?
还是说,他的防备心比城墙还厚,就连主也无法开导,只有在他信任的人面前,才能吐露真正的想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怜了。
正在宋萩荻感叹之际,亚伯罕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头还没抬起来,宋萩荻只能看到那颗银色的头顶。
谁也不知道亚伯罕此时在想什么,宋萩荻更是猜不到。
只是再抬头时,男人又恢复成平时温和神父的模样。
他站起来,向宋萩荻行了个礼。
“很谢谢您,时间不早,殿下,我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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