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白眼直翻，这当真是她亲妈啊，随时随地随口就能把她遗弃的亲妈。
顾月手速飞快，涂完了一只手，伸手，示意顾林把照过灯的那只拿上来换手。她抬头看了眼自家女儿，终于认真说道:“在他遗弃我们娘俩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会陪我共度余生，至少是共度我的余生。”
顾林知道她的意思，妖的寿命很长，至少她自己是这样，她从20左右开始就几乎没有变化过了，一直是胶原蛋白满满的样子，甚至脸上还有点婴儿肥。
“他大概是在我怀你6个月的时候离开的，我回忆了很多次，也被折磨了很久，因为在突然消失前，真的一点迹象都没有。”顾月的手微微颤抖，她控制住自己，又自嘲道:“我还特地查了虎的天性，公虎是独居的，但是他还是会保护领地内的老婆孩子……”
顾林当然也查过这些习性，因为她的喜好性格，可能比杂血还要返祖，比如怕热，喜欢游泳、独居、白天喜好潜伏没精打采，黄昏后精神很好……
顾林握住顾月的手，“不管他是否真的保护了我，他依然是个渣男，我们一起恨他吧！”
“哎呀，你别动，这只手还没照呢！”顾月嘴上说着，心里却暖暖的。“如果你在那个全是妖怪的地方遇到他，你帮我问问他，怎么还没死？”
顾林失笑。
“不过你要保护好自己，收敛一点。”顾月太了解顾林的性格。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顾林，她跟她父亲的性格有多像，那种傲气和与生俱来的威严。只是顾林生活在人界，也兼具了人的特性。而人，是狡猾的动物，华南这么说过。
“要不你今天不营业了吧，我们去看看电影逛逛街吧！”顾林提议，“你看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走街上人家肯定以为我们是俩姐妹，快快快，关门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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