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劝了她也不会听的,等待相里怀瑾的,只有一条死路。

        人怎么会是土龙的对手呢?

        姜莞随着护卫一路回村,到了村中先沐浴祛了风寒,换了干净柔软的衣服后才捧着姜汤由人为自己治手臂上的伤。

        八珍被接了过来,见着姜莞哭哭啼啼的:“郡主,才几日你就瘦了这样多,你受苦了。”

        “不许哭。”她皱起秀丽的眉头捏着鼻子灌了自己一口姜汤,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我现在已经很惨了,你再吵得我脑子疼,我就更惨了。”

        八珍徐徐停了哭声,眼泪汪汪地帮姜莞擦头发。

        姜莞对面坐着郎中,正轻手轻脚地为她解下她手臂上缠着的黑色布条,一面同她絮絮道:“郡主,多亏您包扎及时,再多流些血可就严重了。”

        姜莞看了眼被丢在地上被血浸透的黑色布条,抿了抿唇没说什么。那是相里怀瑾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也可能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

        土龙能将整个人生吞下,明日薛管事他们去给相里怀瑾收尸,不见得还有尸可收。

        “喔唷,好长的伤口!还淋了雨!”郎中立刻紧张起来,“您可要忍着些,处理起来会有点疼。”

        姜莞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只作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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