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吗?”夜里谢晦又来问姜莞。

        姜莞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二人这个时候神色出奇的一致,俱冷若冰霜:“你要团结多少人一起联合抗税?不说和别人一起,现在这个时候你让村子里的人一致抗税能做到么?”她情绪并不大好,懒得和他装模作样。

        这倒有些诡异的荒诞,他们两个能在彼此面前做自己。

        “做不到。”谢晦想想,实话实说,“他们并不坚定,即便交税的日子就在眼前,税收并不合理,他们依旧做不到反抗,而是想着如何将税交齐。”

        姜莞:“那你还问什么是不是时候,你觉得是时候吗?”

        谢晦被她怼了一通,也不生气:“不是。”本就是没什么感情的人。

        他有问题就问:“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总之她也知道他性格的缺陷,他便不再遮掩。

        姜莞坐直了些看他:“并没有特定的哪一刻一定就是那个时机,具体时间需要你自己把控。你想团结多少人与你一起联合抗税?”

        “越多越好。”谢晦显然明白了姜莞抗税的精髓在于一个“众”,越多的人与他站在同一立场上,官府便越不好以暴力手段对付,最终妥协的可能性极大。

        “你要与他们联合在一起,首先要知道他们是谁。”姜莞面无表情道,“确定你要团结的对象,知道他们的苦难,纵然你没有感情,体会不到他们的苦楚,但你还算聪明,应当能把握住最佳时机。”

        谢晦:“我要离开村子亲自去接触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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